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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给侧改革，二手车电商先行

[人民网]:14日将邀请优信集团董事长兼CEO戴琨做客人民网进行视频访谈，欢迎收看。[09:21]
[人民网]:戴琨是国内最早一批涉足中国二手车产业资讯、运营管理的归国人士之一。对国际汽车后市场和二手车发展趋势、规律及先进理念等有多年的研究及实践经验。拥有英国卡迪夫大学(Cardiff University)工商管理硕士学位(MBA)。曾任职于国际知名营销咨询集团美国科特勒咨询公司(Kotler Marketing Group)。2005年归国涉足中国二手车行业，并创建了当时国内最早的二手车交易平台。2011年创建优信集团，出任董事长兼CEO。现任中国汽车流通协会(CADA)常务理事。连续3年入选《财富》中国40岁以下商界精英。[09:49]
[主持人]:各位网友大家好！欢迎关注人民网视频访谈，我是主持人王婕。今天我们邀请到了优信集团董事长兼CEO戴琨作客我们的演播室，和我们一起分享一下二手车电商现在的行业现状以及未来的发展趋势，戴总您好，欢迎您！[16:27]
[戴琨]:你好，各位网友大家好！[16:27]
[主持人]:我们现在了解到2009年以及2016年，在政府工作报告当中都有提到二手车，现在二手车电商这块在我们行业发展情况是如何的呢？[16:27]
[戴琨]:中国最早出现二手车的电商应该是在2011年吧，我想两个时间点在政府工作报告里分别关注二手车的原因，因为从2009年中国的新车市场迎来了大爆发，当我们迎来新车市场大爆发的时候，当时大家就会想这些车如果我们买了，我们是不是在这个时间开始就要帮助大家建立未来这个车辆再销售再处置的一些环节。所以我理解在2009年的时候提出二手车其实是对整个汽车产业配套的话题，到了2016年再回过头来提出这个话题的时候，我觉得它已经更多的是二手车业务发展到了一定的当量，已经是需要大家去关注、政府部门去关注，因为促进二手车的流通已经成为了很多普通老百姓当前的话题。因为他已经车辆用了数年，他需要真的去处置。我们看到二手车电商的机会是从2011年开始的，今天大家看到的工作都是2011年之后发现的，我们看到在二手车交易的过程里，电子商务在信息透明化、在车辆车况透明化里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也为消费者在购买二手车的环节里面提供了一些必要的帮助，所以我想是2011以后二手车电商开始发现，现在已经是一个越来越重要的角色。在去年从官方的统计，中国汽车流通协会的统计角度来说，通过电商平台完成的二手车交易已经接近总交易量的10%，其实这个电子商务的渗透率是高于了快消品电子商务渗透率，所以二手车电商在二手车这个大市场里面的渗透情况还是比较积极向上的。[16:32]
[主持人]:您也是最早一批进入二手车电商市场的人，您觉得现在整个市场对于我们二手车电商这块的态度如何呢？[16:33]
[戴琨]:我觉得从消费者的角度来讲，因为毕竟是一个新兴话题，可能更多的消费者还是抱着一些考验我们，去做一些尝试，这样的一些视角，行业内也有不同的声音，比如有些经销商担心电商来了，是不是对二手车的销售未来会产生影响，但是也有很多二手车经销商选择了拥抱二手车电商。我想互联网和电子商务作为推动消费效率非常重要的推手，它长期的价值是不容忽视的。与此同时，二手车电商在整个交易过程中，为消费者扮演的守护的责任，我觉得也是显而易见的。但是整个二手车电商在成长的过程里肯定也有各种各样模式探索的阶段，所以我觉得现在应该还是在朝阳期，大家还在不断的完善，甚至包括优信自己其实也在不断的探索。我相信从电商的角度来讲，因为互联网公司很清楚网友们是我们的生命线，这个也是公司能够长期存在和真真正正能够产生商业价值的根本，所以我们会始终把消费者的利益放在第一位，然后竭尽全力为消费者提供好的货源和好的保障这件事情作为最重要的事情。[16:35]
[主持人]:也就是更多地满足我们消费者的需求。[16:35]
[戴琨]:对，我觉得到今天为止任何不满足消费者需求的商业模式都不存在价值。[16:36]
[主持人]:我们知道从行业的角度来说，我们所谓以前传统销售模式跟现在电商模式的结合最大的变化在哪呢？[16:36]
[戴琨]:今天在我看来主要是两个方面的变化，第一个是选购效率的提升，作为二手车有个特点，一车一况，每个商品都不一样，所以在消费者想买车的时候其实面对可能的选择是非常多的，但是当整个信息不互通的时候，消费者真正能接触的选择又非常少，所以如果选择不够充分，这件事情就没有办法保障消费者在购买过程中的权利。[16:38]
[戴琨]:第二点，比如说优信我们不单单是一家互联网公司，我们还是一家软件公司，我们在软件公司的角度，更多的利用数据，利用今天最新的一些外部的检测设备，来帮助消费者对二手车的车况进行把关，我们有一套自己独特的二手车检测工具叫“查客”这个检测工具从车辆过去的保养和修理历史，从出险历史，从这个车辆整个行车电脑的实时数据和故障记录的读取，包括对车身漆厚度的探测等多个方面，来识别这个车辆真实的车况。这个结果其实通过科技的手段，让消费者在购买二手车的时候，把知情权这件事情享受到极致。所以我觉得整个二手车电商在交易的过程中实际上是扮演着这两个核心的角色。[16:38]
[主持人]:其实也是信息更透明，让消费者更好更准确的进行选择。[16:39]
[戴琨]:是的，放大他的选择，让他选得准，不会吃亏。[16:40]
[主持人]:在今年两会上也有委员提出了落实“国八条”，促进二手车全国流通的提案，对于这样的提案您怎么看？[16:40]
[戴琨]:我觉得非常深受鼓舞，正像我刚才所讲的，去年3月25日的时候国务院发布了“国八条”，其实就是国务院促进二手车行业发展的八条建议，我觉得以这件事情为一个标志点，说明国家现在在二手车的产业领域开始有更多的关注了，因为去年我们是首次突破一千万台，二手车的总交易规模。有政协委员能够关注这个领域，对我们行业来说大家也是觉得深受鼓舞的，因为二手车其实需要不少的政策关怀，今天就拿一个点，二手车行业的管理办法已经十年了，在十年前制定这个管理办法的时候，我们二手车交易量一年在一百多万台，现在已经翻了十倍到一千多万台了，确确实实监管的角度，整个行业比如税制的问题，都需要跟上都需要改造，否则这个行业从根本的结构上来说是应对不了它今后变得越来越大的。[16:42]
[主持人]:您觉得我们在促进消费升级上又有什么样的要求呢？[16:42]
[戴琨]:您说政策还是说二手车对消费升级的意义？[16:42]
[主持人]:二手车对消费升级的意义。[16:43]
[戴琨]:我觉得是两个点：第一，今天中国有1.9亿个车主，在过去中国汽车崛起的快20年时间里，当然还有一些车辆之前淘汰和报废了，但是我们消费了2亿台车，这些车辆的车主在使用车辆三四年以后他需要更新换代，这个比例会在未来的汽车销售里面占比越来越大，美国新车购买消费者75%是卖掉自己的汽车买一台新车。所以从消费升级的角度来讲，我们要让老百姓更换一台新的车辆，必须让他把旧的车辆怎么处置这个问题解决好，那么处置环节里，处置效率好不好，处置的透明度高不高，处置的价格是不是符合当前这个车辆的市场价格，这些事情对整个汽车产业都是至关重要的。之前我们做过一个对比，比如普通的消费者可能七八年前花了十四五万买了一台车，那么到了今年到了换代的时候了，那么这个车辆到底值七万块钱，还是九万块钱，还是五万块钱，这个事情直接取决于第一他能不能置换，第二他会换购什么样的车辆。我觉得二手车行业对于已有车主来说是非常重要的换购的环节，也是他的财富代表。另外，就是二手车能够帮助整个汽车产业完成层级的部署，就是今天比如说北京一些相对车龄长一点的车辆，但是它到四线城市或者五线城市甚至更偏远的地方可以替代他们的低速机动车，一方面能够提升当地车辆的质量，另一方面，实际上对于环保本身也是有帮助的。[16:47]
[主持人]:我们优信在这块是如何来做的呢？[16:48]
[戴琨]:我们其实在两个环节上在为消费者服务。第一个层面，如果你想卖车，因为我们有最大的交易平台，我们要把这个车辆的处置价格公允地告诉我们的卖家，这个车到底能卖多少钱，以及在这个环节里面，如果你认为优信报的价格是合理的，我们也确确实实帮助消费者完成车辆处置的过程。我们在这个环节里面为什么能够帮助给消费者提供好的价格？是因为我们面向全国的网络，比如你在北京卖车可能北京本地没有一个特别合适的好的价格，但是可能青海有一个好的价格。因为我们有全国覆盖100多个城市的办公机构，所以在这些城市我们掌握着全国的价格变化，我们能够帮助消费者把最好的价格把这个车辆卖出去，同时我们又是一条龙的服务，其实你只要接受这个价格，后续所有的过户、物流、整个车辆的整备这些工作其实都是优信来完成的，对消费者来说非常方便。[16:48]
[戴琨]:对于买车的用户其实同理，如果你想购买一台二手车，这个车在哪呢？这是第一个问题，我们现在时时刻刻在线都有大概数十万级的车辆可以供消费者选择，这是非常非常充分的大的市场。你到任何一个实体交易市场，只能看到比如说一千台或者两千台，但是对比数十万是很大的区别，如果去一些四线、五线的城市会看到的更少，但是通过一个网络平台，把所有的在线库存都能够提供给消费者。同时，如果你是购买车辆的消费者，我们也能在这个过程里帮助你保障，如果通过优信二手车购买车辆，我们提供30天包退一年两万公里保修的服务，而且我们的保修服务基本上和新车的质保服务是一致的。[17:31]
[主持人]:您刚才提到了我们有一个网络平台，能够让消费者更好的查找到全国各地的信息，那我们在大数据这块也做了很多工作，这块能给我们介绍一下吗？[17:33]
[戴琨]:大数据这块的工作我们其实是两个方向，第一个我先说一个对产业有意义的。比如说在一个城市里面最近一段时间什么车辆最受欢迎，什么车辆比较滞销，我们通过消费者在网站上对于车辆的搜索请求和致电的购买意愿，我们看到最近消费者对哪些车辆感兴趣。同时我们通过对库存的对比，比如北京大众的帕萨特，它上个月库存量和这个月库存量的对比，我们通过趋势性的分析，我们可以告诉这个行业所有的车商在建立库存时应当注意哪些问题，这样可以帮助车商更好的做决策，这个有一个专门的公司叫优信数据，在提供所有类似这方面的服务。对消费者来讲，其实是两大块，第一大块是价格，无论你买还是卖，我们希望消费者能够在价格上面获得公允的认知，因为毕竟消费者四年才卖一次车，你并不了解这个车多少钱，所以我们提供我们自己的估价服务和报价的服务，如果你要卖车我们给你报一个公允的价格，消费者获得这个价格什么钱都不用花，而且这个价格15天有效，只要你觉得这个价格OK，那我们提供这个价格供消费者去做对比，这是价格的问题。另外车况的问题，通过对大量车况历史数据的追踪，想办法让消费者购买的时候提供数据化的车辆背景调查服务，就是汽车检疫，你可以知道它过去在哪修，什么问题，你很清楚你买的车辆质量是怎么样，这个是数据层面上我们一些主力的应用。[17:33]
[主持人]:两方面都已经覆盖到了。现在我们知道包括BAT在内的互联网巨头也都在打造自己的生态系统，我们自己有没有在这方面有考虑呢？[17:34]
[戴琨]:有啊，我们希望通过优信的努力和服务让二手车的生态变得更健康，我们在这个生态里实际上关心的是车商和消费者共同的利益，优信在里面所能够做到的工作是，我们希望二手车商在未来能够更多的因为服务用户而赚钱，而不是因为欺骗用户而赚钱，这个是要改变。这个改变从生态里，我们帮助中国的二手车商做了四次升级，第一次是效率升级，第二次服务升级，第三次品牌升级，第四次决策升级。这些升级的一切工作都是希望让车商能够建立一个更好的生意形态和生意模式，因为这些能力加强了，其实他就可以以服务保费者而赚钱，如果这些能力都没有那只能靠坑蒙拐骗了。我们觉得我们会把数据、商业机会，把一些增信的服务，比如我们做30天包退一年两万公里保修，这些都是不单单对消费者有帮助，对车商也有很大帮助，虽然你是一个小的门店，但是通过跟优信的合作你的信用水平提高了。因为以前你没有办法证明自己的东西是好东西，这是很麻烦的事儿，所以我们希望在这个生态里，因为我们的出现能够让车商在经营过程里更加的硬气、更正。同时我们希望让消费者受益，因为他信任优信整个的选择变得简单，因为使用优信选择更多，通过我们和车商在一起打交道，他能够获得更多的保障，这是我们希望能够建立生态，我们希望通过我们通过专业的技术，在整个生态里扮演着重要的信任附加值的作用。[17:35]
[主持人]:3月11日，商务部部长钟山在两会新闻发布会上提到，流通成本过高也是国内商品价格高的重要原因，想问一下，我们二手车电商这块如何以合理的价格让消费者达到更满意的需求呢？[17:35]
[戴琨]:这个我们在中间确实做了很多的努力和贡献，比如说钟部长讲，物流在里面占用的费用我觉得是两件事，第一个是真真正正商品从A地到B地这个过程真实支付的一些费用，这个我觉得我们要通过更好的建设方式，更好的物流体验，比如说通过火车运输越来越多来降低物流成本。多少从整个信息服务上看到的是物流分配的准确度高不高，比如说北京的某一台车它应不应该流通到青海去，它应该流通到这里还是应该直接流通到新疆。因为在过去信息不完善的状态下，可能中间先要经过多次物流，最终这个车辆才能去到消费者满意的地方，如果我们通过全国的服务网络能够了解到二手车在哪些城市具有需求，这件事情可以反过来指导物流流通，今天我们已经建立了这个系统，全国有两万家车商，我们有个B2B的平台，这个B2B平台其实是专门面向车商，他们在做货源交易这个环节里面的，因为绝大多数今天的车辆跨地域流动都是车商完成的。以前大家因为不知道货在哪，也不知道买家在哪，到处跑，我因为在北京认识人，所以我从北京先把车运到青海来，新疆的这个车商因为认识青海的车商，再从青海把这个车运走，其实这个过程里大量的浪费就产生了。今天我们可以把北京的货源直接面向全国数万家车商，这对消费者其实是有巨大帮助的，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给消费者的价格我们愿意接受15天，你随便去比，因为这个价格是面向全国询价做完的，并不是本地流通的价格，这个方式我觉得可以有效的降低商品在流动过程中的无效流通带来的价值浪费，这个还是通过一定的规模，商品规模足够，购买需求足够，那么很容易就能够把车辆一次性流通的效率提上来，避免它跑来跑去的过程。[17:36]
[主持人]:就是避免中途浪费情况的存在。其实我们现在都在提倡环保，但是二手车的排放跟新车相比会过高一些，那我们如何处理好行业的发展以及环保之间的关系呢？[17:37]
[戴琨]:其实二手车流通的效率在排放环保这件事情上扮演了极其重要的角色。我举个例子，如果我们不能保证二手车的顺畅流通，它带来的直接问题是什么？一个本来可以卖七万块钱的二手车现在只能卖五万块钱，这个结果会导致消费者推迟置换的周期，因为他没有钱换新车，这两万块钱的可支配收入可能还需要攒一年或者两年的钱，这件事情造成的是什么？对于一次购车的使用人群来说，特别是北京这样的人口密集的大城市，我们的车龄就会趋长，道路上跑的老旧车就会越来越多。二手车的有效流通会鼓励大城市置换，一线城市人民收入水平高，大家其实在生活的这个品质追求方面会更多，所以他更愿意积极的去换，我们要想办法疏导，让二手车高效的流通，来确保大城市里面置换更频繁，所以大城市里面新车会越来越多。这个东西你是没有办法通过政府政策说你们买了车必须五年要卖掉，这是不可能的，因为汽车是长周期使用设计的，它的质量是很过硬的。这些车辆从北京流通走了以后到了其他的城市它到底是带去了污染源呢还是解决了问题呢，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其实我们去年做了一个县级市的调研，现在在中国大量的县级市，低速机动车的占比也就是比黄标车的排放还差的机动车还占到50%呢。[17:37]
[主持人]:就是这个现象存在了一半。[17:38]
[戴琨]:没错，北京城市流出的比如说五年、六年甚至七年的车辆，现在我们看都是国四排放标准的，它通过流通到四线五线或者更偏远的城市做了什么呢？做了换代，用这些车辆把更老旧的低速机动车置换掉，因为在这些城市买新车价格是不菲的。那么在这些城市的老百姓可能新车的价格他还接受不了，但是一台五六年的二手车，对比一个低速机动车来说，无论安全性、排放水平、质量都好很多，这些车辆在当地完成了对更老旧交通工具的替换，实现了整个国家在用机动车水平的提升。所以倡导它去流动是真正的意义，如果大家都不能很好的流通，每个人使用的周期都加长，在这些偏远城市里老旧机动车也用七八年，大城市的机动车用十年，最后整个国家都是旧车，需要它层级迅速的完成替代，其实车辆的残值价值是不断下降，一定会下降到一个让消费者觉得有购买意愿的点，在这个时候我们觉得二手车是一个自然的市场手段，既解决了车辆流动同时也解决了环保问题。这个其实也是在2015年我们当时做的调研，总结了很多数据，包括分析了北京这样的大城市的数据，包括分析了县级市的数据，我们把这些数据整合在一起，向中央部门提了很多我们调研的结果，我们想这件事情国家也确确实实非常重视，看到这些内容以后，其实整个政策改变速度远远超过我们想象。[17:38]
[主持人]:我们在国八条里提出要优化二手车的交易税收政策，因为我们也在提倡营改增，我们二手车市场这块如何进行改的呢？[17:39]
[戴琨]:现在咱们国家税收有三种：第一如果是通过拍卖公司，要收这个车辆交易价格的4%；第二如果通过经销商卖给消费者，要收这个车辆交易价格的2%，我个人认为这叫营业税，因为他不管你在过程中赚钱不赚钱都要交。第三种是个人和个人交易之间不交税。但是其实三种税制存在以后，你发现其中有个税制是零税制，所以整个行业全部都变成个人和个人的交易，无论谁做。因为汽车在中国本身就是在一个人的名下的，所以对大家来讲做这件事情很容易，但是这个税制的问题造成的主要矛盾是什么？它会影响这些规模化经营的企业进入这个市场，因为从税制本身来讲，你越规范交税越多，越不规范越不交税，而真正从车身价格两个点，不管赚钱不赚钱的征税角度，我觉得这是比较陈旧的税制体系，所以其实整个行业是呼吁营改增的，这些实践其实在全世界有很多好的方案，今天比如说在美国，个人名下一年不能交易超过几台车的，通过这样的方式让车商有个明显的区隔。下一个步骤，对于车商来说你不能说这个车赚钱不赚钱都要交。当我收购这个车辆有进项发票可以开给消费者，当我销售这辆车的时候我有销项的发票，这两个发票的价差来缴税，我们认为这是很好要推动的方向，这个方向一旦推清楚，其实你可以看到中国今天很多4S店开展不了二手车业务，其中一个问题这个税制是很大的阻碍，如果你说作为一家上市公司怎么开展这个业务呢？这个我觉得是需要改造的，包括我们、包括行业协会有很多的建议，做了很多不同国家的学习，我们也在跟商务部在积极的沟通，看该如何做这个工作，因为方法其实有很多。[17:40]
[主持人]:就是针对具体情况来看这个工作如何进行改。[17:40]
[戴琨]:你说税制这个问题？[17:41]
[主持人]:对。[17:41]
[戴琨]:第一步首先应该先把临时产权做出来，这个说得比较细了。如果我把一台车辆卖给了车商，这个车卖完之后到底归谁呢？它应该属于一种什么样的状态？今天的结果是什么？我卖给这个车商这个车辆就过户到这个车商的名下了，成为老板的私有财产，所以这件事情的第一步必须要先解决掉，它要回归一个商品状态，今天我戴琨把一个车辆卖给一个二手车的老板，首先这个车辆应该回归商品，是属于这个车行的，这个我们叫做临时产权，这一步其实工作是在交管体系、在公安体系，有了这一步以后，我们才可以说好，因为车辆在交易过程之中有这样的状态，我们就可以让车商给消费者开一张进项发票，因为车商相当于进货，车商个人买一台车不可能给你开发票，但是车行买一台车给你开发票，有了第一步有了开发票这个环节，现在这个车辆就应该挂一个商品牌照，其实就跟新车一样这个车上街不能开的，但是可以放在展厅里，直到等到消费者对这个车辆产生了购买，这个时候我出售的价格和收购价格就有明确的价差，产生价差我们就按照增值税缴纳，实际上就完成了。对这件事情，因为它可以提供很多便利，因为个人和个人之间的交易很麻烦，商家直接收购车辆可以马上给消费者开进项票，对于消费者也很简单，商家就可以正大光明做这件事情，如果我赚了钱我愿意交一些税，如果你伪装成车商就是逃税，那么至少大家在法律上可以看到谁在遵纪守法谁没有守法，今天的这个税制是没有人真真正正去做，所以就法不责众了。我再想这个业态确实可以通过这样的方式分两步来进行解决。[17:41]
[主持人]:我们下一步有什么规划和布局呢？[17:42]
[戴琨]:我们经过了几年的发展，我觉得下一个阶段可能更多的服务要集中于如何能够把车辆的流动效率和跨地域的交易效率进一步提高，这个提高过程之中，一方面是通过我们服务网络的纵深，我们还需要下沉到更多的城市，因为我们发现二手车的流通是由大城市向中小城市四线、五线的流通，现在一百多个城市的覆盖是不够的，我们要完成更多的城市覆盖。第二个也是我们自己物流体系的建立，我们要确保一台车辆从A城市到一个县级市这个物流是可行的，今天的过程没有完整的解决方案，所以在这两点上我们会花更多的时间建立一个企业内核的能力。另外一个方向是建立优信的品牌知名度，这个品牌知名度是为了更好的把我们对这个行业的认知价值传递给我们的消费者，我们希望更多消费者通过优信购买的过程中受益，能够得到保障。其实在过去，当我们车辆一年几百万台销售的时候，这些买家都是半专业买家，你一定要非常懂车才敢买二手车，但是我国去年二手车销量一千万台，到2020年要超过两千万台，这新增的消费者不可能都是懂车的，那我们要面临服务越来越多普通的消费者，而不是专业的消费者，在这个环节，我们觉得不管是整个企业的检测能力、售后保障能力，还是我们把这些概念传播给消费者的能力都是我们下一阶段特别需要注重和关注的事情。[17:42]
[主持人]:就是说这些领域还要一步一步的完善，然后满足更多更大消费者的群体。今天非常感谢戴总作客我们演播室，感谢您的关注，再会。[17:43]
[戴琨]:谢谢。[17: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