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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酒文化与非物质文化遗产

• [主持人]:大家好，欢迎关注人民网视频访谈，我是王婕。药酒在我国已有几千年历史，如何正确饮用，自己泡的药酒是否有疗效，又有哪些禁忌，成为网友朋友十分关注的话题。今天我们也是十分荣幸邀请到了三位药酒领域的专家作客我们的访谈，来和我们聊一聊这个话题。他们分别是：中国中医科学院教授、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工作专家委员会委员柳长华教授，欢迎您。[09:24]
• [柳长华]:大家好。[09:24]
• [主持人]:中央财经大学法学院教授，中国广告协会法律委员会主任刘双舟，刘教授您好，欢迎您。[09:24]
• [刘双舟]:大家好。[09:25]
• [主持人]:还有一位是药酒行业的代表，内蒙古鸿茅药业股份公司集团副总经理张一平，张总您好，欢迎您。[09:38]
• [张一平]:大家好。[09:39]
• [主持人]:首先第一个问题想问一下张总，能不能给我们介绍一下鸿茅药酒？[09:39]
• [张一平]:鸿茅药酒是一个民族品牌，它诞生在草原文化和农耕文化交界之处的地方。我们内蒙古鸿茅药业的生产基地诞生在内蒙古的凉城县，乌兰察布市的凉城县，这是自然风光非常优美的好地方，首先它有非常著名的内蒙古高原的三大内陆湖泊之一的岱海，水质非常好。还有它有充满大量的自然药草的蛮汉山，所以它是非常适合产生好的药材的地方。[09:40]
• [柳长华]:你说的这个问题很重要，除了当地有山有水、有天然的药材之外，这就是中医讲的很重要的话题，就是中医药药物的道地性。也就是说，你这个鸿茅药酒只能在这个地方生根，只能在这个地方产出。[09:41]
• [张一平]:鸿茅药酒实际上还有非常确切的历史传承，鸿茅药酒到今天一共有278年的历史，而且我们历史是史料历史，不是传说历史。在278年的传承中间经历了很多很多有意思的事情，比如曾经在道光年间入选过宫廷，由大同知府敬献到紫禁城就成了十大贡酒了，这期间还出过两次停产，比方说在灾难期间方剂差点流失，最后又回到我们人民的手中，它有很多传奇的故事，这是鸿茅药酒在历史上有非常多的历史故事和依据的。同时，这个产品还有一个了不起的特点，是我见过的最大方剂的中成药，有67味中药，史料里面它有100多味中药，在这么多年的进化当中它最后精确到67味，大方剂也是它的一个特点，所以它的治疗范围就相对比较广阔。[09:42]
• [主持人]:张总刚才介绍了鸿茅药酒的功效、历史情况。第二个问题我想问一下柳教授，我们自己有的时候在家也会泡药酒，那么是否有养生的功效呢？[09:44]
• [柳长华]:药酒在我们这个国家有着非常悠久的历史，有文献可考、有记载，有近三千年的历史，就是用酒来入药，中医的“医”繁体字底下不就是“酉”字吗，这个医和酒有天然亲密的关系。但是自己在家里泡酒作为一种大众的文化现象，这个也由来已久，但是自己在家里泡的酒，“寒热温良”药性往往老百姓把握不好，这样一个鸿茅药酒为什么270多年传承延续不断？应该说它是药酒精华浓缩的民族产品。所以说它应该是养生的产品，也就是说，用中医专业的术语说它是阴阳平衡的产品。不像在家里，比如泡人参酒，人参很补，但是有些人不行，有些人喝了上火，有些人喝了没事儿，因为人的体质不一样。所以在家里泡酒和用药物酿酒不太一样。[09:46]
• [刘双舟]:也要讲科学。[09:48]
• [主持人]:鸿茅药酒跟自己家酿的酒不同在哪呢？它的科学性在哪呢？[09:48]
• [张一平]:首先它是经过历史检验的产品，在这200多年当中千锤百炼，而且从原来的100多味发展到67味已经算是非常精的大方了，这是它的第一个特点，它的组方确实非常庞大，用药量也非常大。第二它的工艺非常的复杂，我们是国家级的非物质文化遗产，是配制技艺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古法传承有八个步骤才能把这个酒酿造出来，所以这个酒的制作工艺也是非常复杂的。第三它的治疗范围相对比较广泛，能够治疗像风寒湿痹、筋骨疼痛、脾胃虚寒，还有老年人由于肾虚引起的腰酸、体弱、盗汗、夜频尿多等等，还有妇女体虚血亏引起的病症，这些病症也是由于这个组方和我们延续下来的古法技艺能够给它带来一个好产品，所以才能赢得消费者真正好的口碑，这也是200多年屹立不倒的核心。[09:49]
• [主持人]:刚才张总也提到药酒当中的一些功效，我想再问一下各位，我们平常喝药酒，什么样的人能喝药酒，或者有一些什么禁忌呢，能不能给我们网友讲一下。[09:51]
• [柳长华]:这个药酒我们首先给它定一个位，它是药不是酒，我们虽然叫它药酒，酒是行药力的，帮助药力，而且酒本身也是用粮食来酿造的，他们鸿茅，我们第一次去他们凉城，我就很震撼，我觉得从我的角度来说，我原来喜欢鸿茅药酒，这次我看了以后更喜欢了，说句心里话，他们从原酒、基酒，他们自己酿基酒，就是用粮食来酿，用玉米、高粱自己来酿，他就是为了保证这个基酒的品质，以及他们用了很多药材，67味药材，有相当的部分都是本地的草药。再一个酿酒的过程，大家知道酿酒很重要的条件就是水，你说茅台跑到北京来能酿吗？够呛，肯定够呛。所以说这个酒和水质有关系的。他们那个地方有一个岱海，而且凉城那个地区海拔比较高，山比较多，草原很少，山清水秀。光听这个名字“鸿茅”你就知道，在岱海上长雁在飞翔，非常美的地方。这个药酒大家会有一些顾虑，我也听到一些，有人也问我，主持人刚才问的话题非常重要，就是这个药酒谁来喝合适，老百姓喝行吗，平时喝行吗，有了病喝还是没有病也能喝，这个话题说起来很重要。咱们从中医学的角度来说，药酒应该属于养生类的产品，除了有治疗疾病的作用还有养生的作用，所以说药酒做成了以后，可以放时间很长，长期放不会坏，这是古人做药酒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再一个药酒我们说方子60多味药，大家说这是什么成分啊，怎么大锅烩啊，不是，中药往往养生的配方不光是鸿茅药酒，很多养生的配方都是大方。中医说人有五脏六腑，肝、心、脾、肺、肾，辛甘酸苦咸、升降浮沉，木火土金水，药物所入的脏腑是不一样的，所以说一个大方组成以后，看似杂乱，实际上里面都是有章法，入肝、入心、入脾、入胃、入肾不一样，这些药各主其所喜，各种去它喜欢的地方，所以不一样，看似杂乱，我们一看它很有章法，它不是随便配的方子。为什么我说有病的喝，没有病的也能喝？我是这样来看待这个药酒。这与中医的生命观有关，中医认为构成人生命的有两个方面，精神和物质的，我们常说的形神合一。这样一种生命观带来的疾病观是什么呢？就是两个方面：内因和外因。内因就是喜怒忧思悲恐惊，这是精神因素，我们叫七情，如果情绪调节不好就会成为致病的原因。外因就是自然界的风寒暑湿燥火，天天都会有，但是如果你和自然界不能保持和谐，自然界的六气就会成为六淫，就会伤你。中医两种致病的因素什么特点？不能消灭它，所以中医学第一时间就是要养生，要不长病，养生就是不长病，治未病。这样的一种生命观、疾病观带来了药物观，所以说用药来养生，中国人在这种养生观念的指导下，创造和发明了一系列养生的产品，鸿茅药酒就是其中之一，所以说它平时这些药酒是可以养生，有养生作用的，而且像这种养生酒在中医学领域里有一个很雅的名称叫丹药。丹药有个特殊的概念叫服食，服是衣服的服，食是饮食的食，服食是吃的意思吗？不是，凡是服食的产品是经过特殊配伍加工的一类，可以天天服、月月服、年年服的产品，中医学叫服食之品，这种服食之品有个雅号叫丹药。液体也是丹药、成块的也是丹药、粉末也是丹药，它是一个统称。这是咱们说药酒养生的作用来看，这个大家可能了解的比较少了。再一个药酒有治疗作用，有了病以后怎么办？不小心有了病了，特别是高原地区或者低势的地方，所以他们这个药酒在东南亚。[09:55]
• [张一平]:在马来西亚。[09:57]
• [柳长华]:在马来西亚特别受推崇。[09:57]
• [张一平]:当地有个美称，他们说南有茅台，北有鸿茅，这是马来西亚当地民众给鸿茅药酒的评价。[09:58]
• [柳长华]:这厉害了。所以我们说它有治疗作用，里面药物除了有滋补类的药物，还有去风湿、通心络、活血化淤的，而且里面的药物我看了，有些药物都是很贵重的药物，很稀有的药物。[10:04]
• [张一平]:67味药物里面基本上是草药，但只有一味是动物药，但是这个动物药很名贵，是豹骨，就是豹子的骨头，就是去风湿的。[10:05]
• [主持人]:柳教授刚刚给我们普及了一下，我们药酒是结合了养生以及治疗，二合一的功效，那有没有在喝的时候要注意的事项呢？[10:05]
• [柳长华]:不管是药也好、酒也好都要适量，因为是药不是酒，虽然有养生的作用，每天还是要适量，这个适量要遵从大家一般的常识，不要过量。再一个还是要遵从一些专业人士的指导更好一些，经常喝一点可以预防一些疾病，有了一些身体相关的不舒适的疾病，也可以适当的多喝一点，我觉得应该是这么一个规律。[10:05]
• [主持人]:几位有没有喝药酒的习惯呢？[10:14]
• [张一平]:我补充一下上面您刚才问的问题，其实鸿茅药酒从我们现在来看，消费者反馈已经非常多了，从这个方子来看，它在治疗、预防，从预防开始，预防、治疗到人的康复都能够起到核心的作用。前一段时间，就是2017年，我们中医药管理局王国强局长在一个会上说了一个理念我觉得非常非常好，而且特别符合鸿茅药酒。他说中药要在预防上起到主导作用，要在治疗上起到协同作用，要在人的康复上起到核心作用。所以实际上鸿茅药酒也是完全符合理念，从消费者的治未病、预防、一直到治疗，因为它有非常明确的治疗作用，一直到人的康复、养生、调养，都能够发挥很重要的作用。这是刚才跟柳教授的观点也是统一的。[10:15]
• [主持人]:所以刚刚张总也补充了鸿茅药酒的功效，回到刚才我的问题，几位有没有平常喝药酒的习惯呢？[10:15]
• [张一平]:有，我们逢年过节，因为我是做这个产品的，首先家里应该有，还有就是应付不完的，我们每年都从我们这儿买很多，送给亲朋好友，而且评价都是非常好的。现在我们突然间发现，这个产品由治疗，就是消费者在买，突然间变成了消费者的儿女替父母去买了，甚至有大量的消费者，形成了饮用习惯，就是长期的服用这个，形成习惯的去喝，周围的亲戚朋友，包括我们自己，我们自己条件方便有时候可能多喝一点，刘教授也是我们的使用者。[10:15]
• [刘双舟]:我觉得柳教授说得对，药酒还是因人而异，每个人的情况不一样，可能没有统一的标准，我指的是没病的情况下，平常反正喝点有好处。但是比如说有些人容易上火，有些人可能喝不习惯，可能也有个人体征的差异。像刚才张总说的老年人可能更适合喝一些，年轻人可能差一点。[10:15]
• [柳长华]:年轻人都喝白酒、喝啤酒。[10:15]
• [刘双舟]:年轻人虽然现在也买，但是是给父母的孝心。[10:16]
• [柳长华]:这个药酒我客观的评价，这个药酒药的口味特别浓厚、特别厚重。[10:16]
• [主持人]:是不是下口不好下？[10:16]
• [柳长华]:刚开始这个药味很冲，我觉得也恰恰说明这个药的浓度很高。[10:16]
• [张一平]:口感很好，我们做过消费者旁测，口感非常好。[10:16]
• [主持人]:刚才张总也提到了鸿茅药酒也成为了非物质文化遗产，我想问一下柳教授，为什么一个产品也可以成为非物质文化遗产呢？[10:16]
• [柳长华]:主持人问的话题非常深刻，很多人都有这样的疑惑。鸿茅药酒作为有形的产品，有传统的产品，为什么是非物质的，就是我看不见的东西是什么？也就是当今国际社会这几十年以来不断推动的，国际社会有公约，叫《保护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公约》，《公约》里谈到一个最重要的话题，为什么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就是知识，那么知识是无形的怎么来保护啊？这个《公约》里就谈到了，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保护宗旨就是尊重，你要尊重我这种文化，文化是多样的，你不是我这个民族的人，你对我的文化你不了解，你不要去指责我，无端地指责我，我觉得这是很重要的，就是尊重。有人说了说鸿茅药酒是药，你里面是什么成分？你怎么能够治疗疾病？你说不清成分，我觉得这就是当前，除了鸿茅药酒所有的中药都是这样，我们中药是不能讲成分的，中药讲什么？讲性味，什么性子，什么味道。比如寒热温良、升降浮沉、辛甘酸苦咸，讲性味，鸿茅药酒也是讲性味的，不能讲成分。所以这就是非物质文化遗产要保护首先要尊重。再换个角度说，鸿茅药酒60多味药的组成，刚才说了每个药都是有性有味的，你说那个性是什么成分啊？谁能告诉我是什么成分？你永远也找不出它是什么成分？如果你找出它的成分就构成了对我的不尊重，我中药就是这么衡量的，这就是我的文化。这就是我们当今党和政府，特别是总书记反复讲文化自信，那么什么是文化自信呢？你自己都不自信，你自己说了中药没有成分怎么能起作用呢？那你文化不自信。我没有成分，所以说我们的鸿茅药酒为什么会有这么好的疗效？就是秉承了中华民族文化的精髓，核心的文化，养生、防病、治病，包括药物的配伍。所以67味药在一起配伍是无形的，它的寒热温良、升降浮沉配在一起入五脏，这不就是文化吗，这就是非物质文化遗产，不在于有形的东西而在于它无形的文化，这是经常我们挂在嘴上的中医药文化。[09:13]
• [主持人]:您刚才提到更多的是通过有形的形成看到更多无形的文化含在其中。[09:18]
• [刘双舟]:柳教授刚才讲的非常好，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核心不在于物质而是在于文化。2011年我们国家专门颁布了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法，这个法律里面关于非物质文化遗产的定位主要是各族人民历代传承的传统文化形式是非物质文化遗产。但是为什么不强调非物质呢？因为文化必须有载体，甚至包括一些场所也可以列入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的名录，像鸿茅药酒就是属于这种情况。中医中药是文化，但是载体可能是药的形式，所以像鸿茅药酒列入非物质文化遗产也是对的，它是非物质文化遗产的载体形式，还有工艺。[09:19]
• [张一平]:其实老祖宗给我们留下了很多的东西，鸿茅药酒还是可考的，首先我们的祖训，这是挂在我们厂区里200多年了，叫“良药济世，精工取繁”。这八个字一直传到今天，我们历代人要遵守它，这是千锤百炼的，我们要一直按照这个去做。同时古人已经给我们留下了八步酿酒法，这八步酿酒法我们必须传承下去，我们不能丢掉这些东西，这才是真正民族宝贵的东西。比如举个例子，它说选药，这只是八步中的一步，“药选其地、质选其极，去粗取精”，这不是我们说的，这是先人说的。告诉你选药，比如说枸杞就只能用宁夏的，而且质选其极，要用最好的。这些东西不传下来吗？比如我们有个工艺叫鼎合，这个产品一定要用燃酒合药，然后炼制浓稠，这是祖宗留下的，我们不敢轻易去动。而且要泉浸、要地养，什么叫泉浸？就是成酒以后要用泉水把它泡一下，要泡多长时间？三天三夜。然后要地养，在地里面要埋一段时间。这就是老祖宗给我们留下的，你说我们要轻易改变它吗？这是历史的经验。遇到现代工艺以后，我们就要结合古法，跟现代工艺怎么结合？我们实际上依然要达到泉浸、地养的效果，也要达到燃酒的效果，但还要符合现代GMP工艺的标准，这就是考验细节，这就需要科研，这就需要有技术、有经费、有投入去研究它，把这个古法运用到现代的GMP工艺里结合。[09:19]
• [主持人]:我们鸿茅药酒也是这样来做的是吧？[09:19]
• [张一平]:是的，我们工艺非常严格，我们既保留了传统工艺，同时在GMP的基础上结合了传统制药的理念在里面。[09:19]
• [柳长华]:他们那个酒酿出来一定要放一年的。[09:19]
• [主持人]:鸿茅药酒可能其实背后既有古法，也结合了现代的技术。[09:20]
• [张一平]:古法是我们的基础。[09:20]
• [柳长华]:是你的文化，是你的灵魂。[09:20]
• [主持人]:这也是能够体现非物质文化遗产。刘教授，我们从法律的角度如何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呢？[09:20]
• [刘双舟]:目前和中药有关的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法律保护有两个法，一个是2011年我们国家颁布的《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法》，这个法里明确规定了各级政府都有义务来宣传列入名录的非物质文化遗产，而且要把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保护纳入县以上各级政府国民经济发展规划，同时要提供财政保障，这是政府有义务来宣传。另外法律里明确规定，要鼓励除了政府以外的企业包括个人宣传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还有对宣传、保护、传承非物质文化遗产有贡献的人给奖励。因为鸿茅药酒是中药，今年的7月份，我们国家又刚刚颁布了《中医药法》，这个里面专门对列入到非物质文化遗产里的中医药有了明确规定，明确说凡是列入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里的，首先要依照2011年的《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法》来保护，当然里面分了很多层次，非物质文化遗产有国际的，也有国家级的，当然现在还有了地方的，各个层次都有，我们这个法律主要是国家级的和世界级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各个地方可能有本地出台的地方法规，对本地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保护有很多详细的规定，所以目前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保护有法律依据的。[09:20]
• [主持人]:您刚刚提到现在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有相应的法律依据。柳教授，像刘教授提到的，从政府到企业或者个人，不仅有了法律的保护，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如何保护非遗的传承呢？[09:21]
• [柳长华]:这就是传承人自身有什么样的责任。我常说一句话，作为鸿茅药业它是一个保护单位，这个项目应该说是一个民族的，它是属于这个民族，属于这个民族大众的，它不属于鸿茅药业的，所以说鸿茅药业虽然你今天作为一个保护单位，但是你有这份责任，你肩上有这份责任要把这个民族的品牌传承下来发扬光大，我觉得我们都有这样一个共同的责任做这件事情。作为鸿茅药业来说，从最密切的传承者、保护单位来说，我觉得要积极地弘扬鸿茅药酒的文化，要做品质药，良药济世、精工取繁，很多老字号叫“修合无人见、存心有天知”，中国人做药有敬畏之心这是一种信仰，良药济世、精工取繁，我不认为仅仅是工艺上的，我觉得这是文化上的信仰，要发扬光大。换一个角度，如果从公众、从消费者的角度来看也同样应该尊重这种文化，我们本民族优秀的文化传到今天，我们既要尊重我们自己的文化，我们要树立文化自信，同时不要无端地不理解了、无端地去指责，我觉得这些东西共同来维护这样一个民族的品牌，能够使之真正地永远保持这样，再下去几百年还有鸿茅药酒这多好啊！[09:21]
• [主持人]:刚刚柳教授说得非常好，张总您听完他说的，作为传承人您觉得要做什么呢？[09:21]
• [张一平]:我们在这方面做了不少的工作。其实鸿茅药酒走到今天，落在我们这代人手里，我们首先就肩负了一个非常重大的责任，就是我们要把它传承下去，不但要传承下去，而且一定要让它发扬光大，让更多的人知道它。从内心来说我们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首先我们对祖宗之法要敬畏。你看叫良药济世，实际上从我们祖宗那就有济世惠民的思想，所以我们要把思想也传承下去。现在我们鸿茅企业也有自己的四个发展理念，我们叫诚信鸿茅、科技鸿茅、创新鸿茅、文化鸿茅。所谓诚信鸿茅，就是我们要承古，我们要遵照祖训把这个东西做好，无论从选药到制作到生产，要把最好质量的东西给消费者。科技鸿茅，科技最难的是古法和现代技术的结合，这是我们一刻不停地要去研究和发展它的古法和现代的GMP工艺的结合这是核心。创新鸿茅，什么叫创新？我们不仅仅认为这个产品已经到这样就不需要创新了。不是。从如何打造鸿茅的文化品牌，从市场技术到现在的互联网技术，到未来的发展，实际上这些对我们来说创新都是挑战，不仅仅是工业技术还有市场技术。文化鸿茅，我觉得文化的使命更重要，第一我们是中医药文化的一分子，也是其中的一个结晶，也算是一个瑰宝，那这样的东西我们首先要让消费者知道，要让消费者爱自己的文化，要对祖国的医学有认识，这就是我们想要做的那件事情。所以很多时候我们做产品的推广，你看我们有几个理念，产品推广要公益化，什么叫公益化？比如我们赞助中老年的弱势群体，有疾病的、久治不愈的，家庭生活有困难的，我们让儿女关怀老年人，提倡孝心，孝道也是中国文化的核心。我们更多是从这方面传播鸿茅药酒济世惠民的理念。[09:21]
• [主持人]:刚才通过张总的讲述了解到鸿茅药酒背后的药酒文化，今天也是通过跟三位的交流让我们更好地了解到药酒文化，不仅有养生还有治疗的功效，以及药酒背后的非物质文化遗产，让我们更好地走进药酒文化，今天非常感谢作客人民网访谈，感谢各位网友的关注，再会。[09:22]
• [柳长华]:我说一个话题，用几分钟的时间。今天刘教授有一个很特殊的身份，他是咱们中国广告协会法律委员会的主任，对于鸿茅药酒这类药的产品，在药品广告方面，我不知道刘教授有没有关注一下，特别是进入到国家级的非遗项目里面这样一些药品，中药。我们是不是有所考虑啊？[09:22]
• [刘双舟]:柳教授刚才问了一个非常重要的话题。药酒作为药是可以用广告来宣传的，当然药品广告宣传有很多种，有些药不能做广告，处方药要在指定的刊物上做广告，鸿茅药酒是非处方药是可以做广告的，但是有禁止性规定，比如不能宣传疗效、治愈率这样的规定。我们《广告法》在药品广告上可能存在一些问题，什么问题呢？我们《广告法》里笼统地规定了药品广告的规定，但是没有分中药和西药，而且可能更多地是参照了西药的标准制定的规定，这些规定可能对中药不太适合。另外还有一些误解，比如有些部门认为非物质文化遗产做广告的时候不能宣传，你可以做鸿茅药酒的广告，但是广告里不能宣传你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当然这是误解。大概上个月我们广告行业协会专门组织了一次中药法律文化研讨会，就在北京开会，有关的专家、相关的部门进行研讨，现在我们意见已经非常一致了，《非物质文化遗产法》明确政府有宣传义务，企业就更可以宣传了。商业广告里不能宣传本产品的非物质文化遗产是一个误解，这个误解已经消除了。但是怎么样能够专门针对中药广告的规范，因为《广告法》没有修订，下一步还要继续探讨，是不是广告宣传上把中药西药分开，更加适合中药的特性。比如说鸿茅药酒没病也可以喝点，这个在西药里先不能说的，中药就有这个特性，叫治未病，养生的功能，目前这个还有法律上的障碍，我们还在进一步研究。[09:22]
• [张一平]:这次我看对于长期服用、滋补、养生，尤其是对传统中药还是有了一些调整。[09:22]
• [刘双舟]:审批机关已经有调整了。[09:22]
• [张一平]:这是很大进步了。[09:23]
• [主持人]:通过法律方面也可以看出对药酒文化的重视，也是通过不断地推进和大家的实践能够越做越好。[09:23]
• [刘双舟]:这是一个认识过程，非物质文化遗产首先需要宣传，不仅是保护、传承，目前整个宣传的力度还不太够，很多人没有认识到非物质文化遗产的重要性。今天我们可能也是一次宣传。[09:23]
• [主持人]:也是通过今天这样一次药酒文化扩展到非物质文化遗产，让我们更好地了解这背后的内涵，感谢今天三位嘉宾的到来，感谢各位网友的关注，再会。[09:23]